⑴ 植物杀手豚草入侵全球,曾蔓延中国19省市,为何如今很少见了
豚草原产北美洲,是一种独特的植物,但是豚草的生长能力非常的强,所以只要有一粒种子,基本上就能生长下来,并且快速蔓延。根据科学记录数据来看,豚草已经是入侵全球,所以要是看到这种原产北美的植物也是见怪不怪的了。当然这种植物在我国也明显有分布,并且分布的范围也非常的广泛,所以豚草也是被列入中国外来入侵物种名单之中。
所以如今最为合理的就是利用真菌防治豚草,如白锈菌(Albugo tragopogortis)可以控制豚草的种群规模,并且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这也算是科学研究者们找到方法的原因,同时也有专家建议,可以在豚草易生区种植生存竞争力比它更强的洋生姜等经济植物予以防治,这样不仅可以根除豚草,还能够绿化环境,所以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这也是为何如今我们很难看到或找不到豚草的原因之一,它消失了,是因为除掉了。
⑵ 豚草的防治方式
可从北美引进豚草条纹叶甲(Zygogramma suturalis F.),大量繁殖使其蚕食田间的豚草。这种昆虫的特点是:专食性特别强,只吃普通豚草和多年生豚草,且生活史与豚草同步,中国引进后经驯化和安全测试,在释放点防除效果很好,但仍需在广泛的豚草分布区进行安全性及种群稳定性的深入研究。豚草卷蛾原产北美,现广泛分布于北半球,该虫的寄主为普通豚草、三裂叶豚草、银胶菊及一种苍耳。中国从澳大利亚引进该种,研究结果表明豚草卷娥可在北方安全越冬,野外自然条件下,豚草卷峨易维持较高的种群数量,用于豚草防除效果较好。但7-8月份多雨天气特别是暴雨后卷蛾成虫死亡率很高,且易受赤眼峰的袭击。
利用真菌防治豚草 在豚草的天敌中,有一些使原草生病的真菌生物,如白锈菌(Albugo tragopogortis)可以控制豚草的种群规模,田间条件下染病的豚草生物量减少1/10左右,每株种子产量降低95%-100%,种子干粒重从3.16g降为2.28g。 (1)中国农业科学院生物防治研究所曾利用从北美引进的豚草卷蛾在湖南取得了良好效果,直接使用叶虫也有一定的效果。
(2)苯达松、虎威、克芜综、草甘膦等可有效控制豚草生长。
(3)沈阳农业大学和辽宁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合作于1989和1990年在沈大和沈桃高速公路两侧建立了200h㎡的豚草替代控制示范区,所选取的替代植物包括紫穗槐、沙棘等具有经济价值的植物,取得良好的效果。
豚草可以通过下列的特征鉴别:草本,茎下部叶对生,上部叶互生,叶一至二回羽裂,边缘具小裂片状齿。雄花序总苞碟形,排成总状,雌花序生雄花序下或生上部叶腋。 豚草大面积泛滥,对生态环境和人体造成了严重的危害,面对咄咄逼人的入侵态势,专家呼吁,当前加大力度防治豚草刻不容缓。豚草能够在一地迅速形成单种优势群落,侵占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养料和水分,导致原有植物群落的衰退和消亡。
据悉,在20个世纪80年代,江西曾在全省各县区进行除草,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当时只是用化学和人工拔除的方法处理豚草,在强大的繁殖能力和生存适应能力的豚草面前就显得苍白无力。前苏联豚草专家柯瓦诺夫曾指出:“中国如不抓紧豚草防治,后果将不可收拾。”
在防治的方法方面,植物也讲究优胜劣汰。在防治的方法上,化学方法见效快,但污染严重,专家建议采用生物法防治豚草。据了解,豚草的生长特点是“见缝插针”,只要有空地就会被它迅速占领。专家建议应结合城市绿化,选用有竞争力强的植物对豚草进行“围追堵截”,占领城市空地,只要在豚草易生区种植生存竞争力比它更强的洋生姜等经济植物予以防治,不失为一种较好的治理方法。
⑶ 660多种外来物种入侵中国是怎么回事
8月4日消息,随着国家、地区间交往日益频繁,外来物种正在全世界范围蔓延。近年来,我国外来物种入侵数量呈上升趋势,目前已发现660多种外来入侵物种,成为世界上遭受外来物种入侵危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一些外来入侵物种成为新的优势种群,危及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安全,酿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伴随着跨境电商和国际快递等新业态,入侵渠道更趋多样化,造成的生态安全风险明显增加。
(3)普通豚草怎么引进中国扩展阅读
尤须警惕致病有害生物
在疫情常态化防控背景下,更有必要关注外来致病有害生物。今年3月16日,天津海关在一批美国进境的78.93吨燕麦种子中,检出检疫性有害生物豚草。这是全国口岸中首次在燕麦种子中检出豚草。
豚草于2003年被列入我国第一批外来入侵物种名单,其不仅破坏生态,还危及人体健康。近期,山东青岛的太平山、青岛植物园等地发现豚草。青岛市市南区人民医院耳鼻喉科副主任医师刘杰说,豚草传播广泛,危害农业、生态和人体健康,其花粉已成为我国过敏性鼻炎和哮喘发病的重要原因之一。
除了植物,一些昆虫也危害人类健康。在浙江省农业科学院的昆虫行为实验室里,记者看到了作为观察对象的几个蚁巢。在一个只有半平方米大的观察箱里,密密麻麻的红火蚁在土壤中钻进钻出,土壤被侵蚀成一个个孔洞。“别看这么小一个蚁巢,里面起码有几万只红火蚁。”浙江省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与微生物研究所所长、博士吕要斌说。
吕要斌告诉记者,红火蚁不仅影响农业生产,而且影响人类健康。红火蚁蚁巢和普通蚂蚁的不一样,形似沙包,人不注意踩上去, 红火蚁马上会像潮水一样涌出叮蜇攻击,过敏体质的人被叮蜇后,会产生剧烈的火灼般疼痛,随后红肿、高烧,严重者会休克和死亡。
福寿螺寄生虫较多,是卷棘口吸虫、广州管圆线虫的中间宿主,对人体健康构成较大威胁。贵阳市农业农村局水产站副站长、高级水产工程师马永兵说,每年4月~5月是福寿螺的繁殖期,福寿螺幼卵呈鲜艳的粉红色,引人好奇,但为了避免寄生虫感染,建议不要接触。
⑷ 豚草是什么样的有开花期的照片吗
豚草是一年生草本植物,高20-150厘米;茎直立,上部有圆锥状分枝,有棱,被疏生密糙毛。下部叶对生,具短叶柄,二次羽状分裂,裂片狭小,长圆形至倒披针形,全缘,有明显的中脉,上面深绿色,被细短伏毛或近无毛,背面灰绿色,被密短糙毛;上部叶互生,无柄,羽状分裂。
雄头状花序半球形或卵形,径4-5毫米,具短梗,下垂,在枝端密集成总状花序。总苞宽半球形或碟形;总苞片全部结合,无肋,边缘具波状圆齿,稍被糙伏毛。花托具刚毛状托片;每个头状花序有10-15个不育的小花;花冠淡黄色,长2毫米,有短管部,上部钟状,有宽裂片;花药卵圆形。
生活习性:
豚草再生力极强。茎、节、枝、根都可长出不定根,扦插压条后能形成新的植株,经铲除、切割后剩下的地上残条部分,仍可迅速地重发新技。生育期参差不齐,交错重叠。出苗期从3月中下旬开始一直可延续到11月下旬,历时7个月之久;早、晚熟型豚草生育期相差1个多月。
喜湿怕旱。豚草是浅根系植物,不能吸取土壤深层的水分,深秋旱季普遍出现萎蔫枯凋现象,而长在潮湿处的豚草生长繁茂。抗寒性较强。成株豚草能度过零下3-5℃的寒冬,成为越年生豚草。生长密集成片。由于豚草果实一般散落在植株四周1-1.5m半径的地上,连年如此,便形成密集成片生长的群体。
⑸ 豚草是从哪里传到我国的
豚草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从境外传入中国东北三省,中国口岸常从美国、加拿大、阿根廷等国进口的小麦、大豆中检出豚草种子
⑹ 豚草是怎样进入中国的
豚草果实常能混杂于所有的作物中,特别是洋麻、玉米、大豆、中耕作物和禾谷类作物;并通过调运达到四处传播。 福建师大生命科学学院的师生在对外来物种入侵的调查中,发现了豚草的影踪。据连续几个月的查证,豚草出现在福清市元洪港附近、、琅岐岛后宫村等。这正符合豚草的传播途径!
⑺ 豚草的植物现状
豚草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从境外传入中国东北三省后,这种世界性危害草已经在全国19个省市蔓延,正在大片大片的蚕食土地,造成一些地方农作物撂荒,严重危害人体健康,专家呼吁加紧防治全球性公害植物豚草刻不容缓。
豚草是直立的一年生草本,容易与野艾草混淆。这种有植物“杀手”之誉的外来植物在中国江西、湖北、湖南、安徽、江苏、浙江、河南、河北、北京、上海等19个省市频频发现,令人生畏的豚草遍布在这些省市一些交通干线的路旁、渠道、河岸和院落、街道、垃圾堆、宅旁、公园、果园、旱地等处。全国已经形成了沈阳、北京、天津、上海、武汉等五个豚草繁殖传播中心。 豚草具有极强的繁殖能力和环境适应能力。据了解,一株发育良好的豚草产籽量可以达到7-10万粒,种子随风飘扬100多公里远,可随人的鞋底、水流、交通工具等四处传播,生物学家曾在野外捕捉的鸟食囔中发现了100多粒豚草籽。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豚草籽落地30至40年仍然具有生命力,无论是荒郊野外还是城区甚至是硬化土壤,豚草都能够生长。
每年的6、7月份是豚草开花期,也是其肆虐的时候。它的雄花序能产生大量致病的花粉,摇曳植株就能看见黄雾般的花粉散落,研究表明,每平方公里豚草可产花粉十几吨,美国每年产生豚草花粉100多万吨。 检疫:中国口岸常从美国、加拿大、阿根廷等国进口的小麦、大豆中检出豚草种子。因此,凡由国外进口粮食、引种,必须严格检疫,杜绝传入。主要通过
(1)目检:对调运的旱作种子进行抽样检查,每个样品不少于1公斤,按照豚草籽粒特征鉴别,计算混杂率。混有豚草的种子不能播种,应集中处理并销毁,杜绝传播。
(2)产地调查:在豚草出苗和开花,根据豚草的形态和花序特征进行鉴别。
(3)在豚草发生地区,应调换没有豚草混杂的种子播种。
⑻ 入侵中国85年的“毒草”,北京上海是传播中心,是什么物种
随着交通技术的进步和全球化贸易的展开,如今各国之间的交流也变得越来越普遍,这带动了各个国家经济的发展,同时也造成了一些危害,物种入侵也随着全球化的交流,而变得越来越普遍。
以前的入侵物种,即使是造成危害,也是较小范围的,而如今,全球化的入侵物种层出不穷,许多入侵物种,对各个地区都造成了非常大的负面影响,被列入全球百大入侵物种之间。而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就是这样一种危害非常严重的入侵物种。
⑼ 我国外来物种入侵,都来看看
1. 中国外来物种入侵现状
中国是世界上物种多样性特别丰富的国家之一。已知有陆生脊椎动物2 554种,鱼类3 862种,高等植物约30 000种,包括昆虫在内的无脊椎动物、低等植物和真菌、细菌、放线菌种类更为繁多。根据文献记载和初步调查,中国已知的外来归化植物超过600种,其中外来杂草108种,隶属23科76属,被认为是全国性或是地区性的有15种。目前严重危害我国的外来动物约有40余种,昆虫类包括美国白蛾、松突圆蚧、湿地松粉蚧、稻水象甲、美洲斑潜蝇、松材线虫、蔗扁蛾、苹果绵蚜、葡萄根瘤蚜、二斑叶螨、马铃薯甲虫、小楹白蚁、红脂大小蠹等。其它外来动物,还有原产于南美洲的大瓶螺,原产于东非的褐云玛瑙螺,原产于北美洲的麝鼠,原产于前苏联的松鼠,原产南美洲的海狸鼠等。引进外来鱼类对湖泊的本地鱼种和生态系统也构成了巨大威胁,云南水域的生物多样性最大的威胁就来自于外来入侵的鱼类,例如草鱼、鲢、鳙、太湖新银鱼、麦穗鱼、子陵吻鰕虎鱼、波氏吻鰕虎鱼等。目前对农业危害较大的外来微生物或病害水稻细菌性条斑病(Xanthomonas oryzicola)、马铃薯癌肿病(Synchytrium endobi-oticum)、大豆疫病(Phytophthora megasperma)、棉花黄萎病(Verticillium alboatrum)、柑橘黄龙病、柑橘溃疡病 (Xanthomonas citri)、木薯细菌性枯萎病(Xanthomonas campestris pv. manihotis)、烟草环斑病毒病、番茄溃疡病(Clavibacter michiganensese subsp. mishiganen)、鳞球茎茎线虫(Ditylenchus spp.)等。
不过在我国浩繁的生物种类中到底有多少外来物种尚不得而知。同时,中国很容易遭受外来物种的侵害。由于我国南北跨度5500km,东西距离5200km,跨越50个纬度及5个气候带(寒温带、温带、暖温带、亚热带和热带),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多数外来种都可能在我国找到合适的栖息地。
我国的外来物种入侵问题具有以下特点:
a. 涉及面广:全国34个省、直辖市、自治区均发现入侵种。到2002年5月,中国共建立了1500个自然保护区,覆盖全国总面积的大约9%,除少数偏僻的保护区外,或多或少都能找到入侵种。
b. 涉及的生态系统多:几乎所有的生态系统,从森林、农业区、水域、湿地、草原、城市居民区等都可见到。其中以低海拔地区及热带岛屿生态系统的受损程度最为严重。
c. 涉及的物种类型多:从脊椎动物(哺乳类、鸟类、两栖爬行类、鱼类)、无脊椎动物(昆虫、甲壳类、软体动物)、植物,到细菌、病毒都能够找到例证。
d. 带来的危害严重:在我国许多地方停止原始森林砍伐,严禁人为进一步生态破坏的情况下,外来入侵种已经成为当前生态退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等的重要原因,特别是对于水域生态系统和南方热带、亚热带地区,已经上升成为第一位重要的影响因素。
2. 外来物种入侵的主要方式(渠道)
生物入侵最根本的原因是人类活动把这些物种带到了它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因此,我们称这些物种是"有害的",实际上对这些物种而言是不公平的,它们只是呆错了地方,而造成这种错误的原因常常是人类的一些对生态环境安全不负责任的活动。外来入侵物种问题的关键是人为问题。引种(Introction)是指以人类为媒介,将物种、亚种或以下的分类单元(包括其所有可能存活、继而繁殖的部分、配子或繁殖体),转移到其(过去或现在的)自然分布范围及扩散潜力以外的地区。这种转移可以是国家内的或国家间的。引种可以被分为:有意引种和无意引种两类。
有意引种(Intentional introction)是指人类有意实行的引种,将某个物种有目的地转移到其自然分布范围及扩散潜力以外(这类引种可以是授权的或未经授权的)。
无意引种(Unintentional introction)是指某个物种利用人类或人类传送系统为媒介,扩散到其自然分布范围以外的地方,从而形成的非有意的引入。
外来物种都是通过这两种方式被引种到其非原产地。
·有意引种
中国从外地或国外引入优良品种有着悠久的历史。早期的引入常常通过民族的迁移和地区之间的贸易实现。原产非洲的酸豆(Tamarins indica)以及原产中亚的葡萄(Vitis vinifera)、紫苜蓿(Medicago sativa)、石榴(Punica granatum)、红花(Carthamus tinctorius)等经济植物的种子就是公元前4世纪和1世纪时分别通过古代着名的“蜀-身毒(即印度)道”和“丝绸之路”引入我国的。此后,北宋时有芦荟(Aloe barbdensis,或A. vera var. chinensis)(它原产于非洲东北部,现于华南的沿海地区归化),17世纪时有甘薯(Ipomoea batatas)、烟草(Nicotiana tabacum)及西番莲(Passiflora coerulea)等经济植物被转引到中国。稍早,荷兰人曾将一些美洲种类,如银合欢(Leucaena leucocephala)、金合欢(Acacia farnesiana)、量天尺(Hylocereus undatus)等引进台湾,上述种类中的大多数后来归化为野生植物。1842年鸦片战争结束后,香港、广州、厦门、上海、青岛、烟台和大连等海港成为外来杂草进入中国的主要入口。先后有香丝草(Conyza bonariensis)(1857)、小白酒草 (Conyza canadensis)(1862)、一年蓬(Erigeron annuus)(1886)等杂草在香港、烟台和上海等口岸登陆,并逐渐向内地蔓延。有些栽培植物的引种时间和逸生地点比较没有规律,例如法国传教士曾将欧洲的荆豆(Ulex europaeus)引种到四川城口教堂附近,随后荆豆大量逸生。
现在种植、养殖单位几乎都在从外地或外国引种。这些部门或单位包括农业、林业、园林、水产、畜牧、特种养殖业以及各种饲养繁殖基地等。其中大部分引种是以提高经济收益、观赏、环保等为主要目的的,但是也有部分种类由于引种不当,成为有害物种。在我国目前已知的外来有害植物中,超过50%的种类是人为引种的结果。
有意引种的目的多种多样的,主要可以分为以下方面:
作为牧草或饲料
因作为牧草或饲料引进而造成入侵的例子很多,例如水花生(Alternanthera philoxeroides)、紫苜蓿、白花草木樨(Melilotus albus)、赛葵(Malvastrum coromandelianum)、大黍(Panicum maximum)、梯牧草(Phleum pratense)、牧地狼尾草(Pennisetum setosum)、苏丹草(Sorghum sudanense)、波斯黑麦草(Lolium persicum)、大漂(Pistia stratiotes)、芒颖大麦草(Hordeum jubatum)、凤眼莲等。我国畜牧业长期过度放牧,草场退化,加大了各地对新的优质速生牧草的需求,这给国外草种公司向中国倾销草种提供了一个极好时机。现在正在开展的大量新牧草实验,多是测试国外草种公司提供的品种是否能够在我国的土地上迅速生长,令人忧虑的是其中一些草种已成为危险的外来入侵种。空心莲子草(Alternanthera philoxeroides)俗称“水花生”,50年代后,南方许多地方曾经将此草作猪饲料引种扩散,嗣后逸为野生。1986年的调查发现水花生自然发生面积约为889 600 hm2,已经成为蔬菜、甘薯等作物田及柑橘园的主要害草。
作为观赏植物
对奇花异草的追求,促使人们不断地引进外地的或国外的花草品种。这些花草免不了从花园中逃逸,而在自然生长下,其中一些外来观赏植物逃逸后成为危险的外来入侵种,如熊耳草(Ageratum houstonianum)、剑叶金鸡菊(Coreopsis lanceolata)、秋英(Cosmos bipinnata)、堆心菊(Helenium autumnale)、万寿菊(Tagetes erecta)、加拿大一枝黄花、牵牛(Pharbitis nil)、圆叶牵牛(P. purpurea)、马缨丹(Lantana camara)、含羞草(Mimosa pudica)、红花酢酱草(Oxalis corymbosa)、韭莲(Zephyranthes grandiflora)、荆豆(Ulex europaeus)、蜘蛛兰(Hymenocallis littoralis)等。
水族馆和家庭水族箱的普及,也使一些外来水生植物成为外来入侵种。例如原产美国的水盾草(Cabomba caroliniana),现已经出现在浙江的河流中;来自南美洲的粉绿狐尾藻(Myriophyllum aquaticum)已在台湾归化。尽管前一种只开花不结果,后者只有雌株,这两种都不产生种子,但它们可通过无性生殖方式迅速扩散。如从亚得里亚海引到法国水族馆的绿藻(Caulerpa taxifolia),就是通过释放孢子,在法国当地海洋生态系统中形成了优势种群,使本地海洋植物大量消亡。马缨丹(Lantana camara)原产热带美洲。1645年间由荷兰人引入台湾, 作为观赏植物栽培。现在在中国热带及南亚热带地区蔓延,排挤当地植物,堵塞道路。其植株具臭味,茎有刺,是一种有害灌木。其肉质果实通过当地鸟类啄食而得到进一步的传播。水族箱中常饲养的清道夫是吸口鲇属的一种(Plecostomus punctatus),原产拉丁美洲。最近报道在北京南长河、南方的珠江和汉江采集到。在台湾宜兰县冬山河报道,该物种在宜兰没有天敌,而繁殖力很强,每次产下300-500粒卵,孵化率几乎达100%。以其他鱼类的卵为食,使台湾本地鱼种逐渐减少。为此,宜兰还发动了一场清鱼行动。
作为药用植物
我国传统中医药所采用的超过12000多种生物绝大部分为中国原产,也有部分为外来物种,其中一些已经成为入侵种,如肥皂草(Saponaria officinalis)、含羞草决明(Cassia mimosoides)、决明(Cassia tora)、土人参(Talinum paniculatum)、望江南、垂序商陆(Phytolacca americana)、洋金花(Datura metel)、澳洲茄(Solanum laciniatum)等。
作为改善环境植物
为快速解决生态环境退化、植被破坏、水土流失和水域污染等长期困扰着我们的问题,人们往往片面地看待外来物种的某些特点,这就为外来物种的入侵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现在很多地区都在积极地进行植被恢复工作,但其中使用的一些物种是危险的外来物种。目前已经有一些物种形成入侵,典型的案例有互花大米草、薇甘菊和凤眼莲等。互花米草(Spartina alterniflora)自1979年从美国东海岸盐沼植被后被引进。首先于1980年10月在福建沿海等地试种,之后得到大规模宣传,1982年扩种到江苏、广东、浙江和山东等地。当初引种的目的是为保滩护岸、改良土壤、绿化海滩与改善海滩生态环境。现在这个物种已经在浙江、福建、广东、香港大面积逸生,1990年仅福建宁德东吾洋一带的水产业一年的损失就达1000万元以上。这个物种已经成为沿海地区影响当地渔业产量,威胁红树林的一个严重问题。
城市景观建设和园林绿化也大量使用外来种,常常造成当地生态系统和景观的彻底改变。以草坪业为例,随着全国城市大面积兴建各种不同功能用途的草坪(高尔夫球场、足球场、公园绿地等),进而推动了我国草坪业的迅速发展,使草坪草种子的需求量急剧增加,而目前使用的草种主要是国外的优良草坪品种。除结缕草(Zoysia materlla)种子外,其他草种几乎全部依赖进口,仅1997年进口量就达2000吨以上。到1990年为止,我国先后引进了114个不同的冷季草种,主要从美国引种。现在已经有一些种类形成入侵现象,如地毯草(Axonopus compressus)等。事实上,我国幅员辽阔,种质资源丰富,在草种选种方面有很大的潜力。
作为食物
美食是我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其对食品多样性的讲究是世界任何其他民族都无法比拟的。人们为了追求食品的色、香、味、新、奇,大量引种食用植物和动物,殊不知,这样也会造成生物入侵,如作为蔬菜引进的番杏(Tetragonia tetragonioides)、尾穗苋(Amaranthus caudatus)、落葵 (Basella alba);作为水果引进的番石榴(Psidium guajava)、鸡蛋果(Passiflora elis)、作为产生“凉粉”原料的假酸浆(Nicandra physaloides)以及作为食用动物的大瓶螺、褐云玛瑙螺等。有一些哺乳动物的皮张具有较高的经济价值,如麝鼠和海狸鼠,人们在大范围内推广饲养以获取皮张,结果也形成生物入侵。大瓶螺(Ampullaria gigas)1981年由一位巴西籍华人引入到广东,目的是作为养殖食用。自1984年,大瓶螺在广东、福建、云南等地广为养殖。由于过度养殖,加上味道不好,它被释放到野外。大瓶螺适应和繁殖能力强,食量大且食物种类繁多。它散布很快,破坏蔬菜和水生农作物。1988年开始,大瓶螺在广东省37个县25 000 hm2的土地上造成了巨大损失。
作为麻类作物
一些古代引入的麻类作物,如苘麻(Abutilon theophrasti)、大麻(Cannabis sativa)等,这些麻类作物的栽培业随着棉花的引入而逐渐遭淘汰、在许多地方沦为杂草。
作为宠物
一些动物作为宠物而在城市中广泛养殖,生存能力较强的一些鹦鹉,如小葵花凤头鹦鹉(Cacacatua sulpurea)和虹彩吸蜜鹦鹉(Trichoglossus haematotus),在当地野化后,数量大增,过度利用结果实的灌木,或者过度采食嫩叶,危害当地植被。巴西龟(Trachemys scripta)已经是全球性的外来入侵种,目前在我国从北到南的几乎所有的宠物市场上都能见到巴西龟的出售。虽然我国还没有报道关于巴西龟的危害,但这已经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2001)列为世界最危险的100个入侵种之一,同时巴西龟也是疾病传播的媒介。台湾引进南美洲产“宠物鼠”,也曾引起疾病传播的恐惧。
作为水产养殖品种
水产养殖业是我国的重要产业之一,具有悠久的历史。几乎所有可以利用开展养殖的水域,如河流、湖泊、池塘、水库、稻田和公园都或多或少地在开展养殖业。涉及到的外来物种包括从国外引进的,如克氏原螯虾(Procambius clarkii)、罗氏沼虾(Macrobrachium rosenbergii)、红螯螯虾(Cherax quadricianalus)、虹鳟鱼(Oncorhynchus mykiss)、口孵非鲫(Tilapia sp.)、欧洲鳗(Anguilla anguilla)、匙吻鲟(Polyodoh spathula)、淡水白鲳(Colossoma brachypomum)、斑点叉尾𫚔(Morone saxatilis),以及一些食肉性鱼类(特别以小型鱼类为食)如加州鲈(Micropterus salmoides)、条纹石鮨(Morone saxatilis)和金眼石鮨(Morone chrysops)等等。从额尔齐斯河引入的河鲈(Perca fulviatilis)已导致新疆博斯腾湖中的新疆大头鱼(Aspiorhynchus laticeps)的灭绝。除了这些从国外引进的物种外,我国南方本地产鱼类,如“四大家鱼”(青草鲢鳙)被引进到西北和西南部高海拔水域,这些物种以及随这些物种的引进而带入的小型杂鱼(鰕虎鱼、麦穗鱼等)所引起的灾难并不亚于国外的物种。鳙鱼(Aristichthys nobilis)在云南杞麓湖和星云湖的养殖,导致杞麓湖和星云湖中当地鱼种大头鲤(Cyprinus pellegrini)数量急剧减少,现在不得不依靠人工培育。例如克氏原螯虾(Procambius clarkii)中国40年代早期从日本引进克氏原螯虾开展人工养殖。与大多数水生物种不同,雌性克氏原螯虾自己孵化卵,因此不需要花钱进行人工孵化。一旦池塘投放了原种,克氏原螯虾即可实现自我维持,在收获后,不需要再投放原种。克氏原螯虾常常和其他的农作物,特别是水稻,一起混养。收获时逃逸的个体在堤坝上挖洞生存下来。到下个季节,又形成繁殖种群,以残留的农作物和其他食物为生。在南京、安徽滁县先有养殖,然后扩散到中国中部、北部和南部地区,并在野外形成了大量种群。
异地放生
在中国、越南、马来西亚、泰国、韩国和柬埔寨,人们因放生捕获的动物,特别是鸟类、鱼类、乌龟而做的善事会受到尊敬,但一项研究显示,在放生的鸟类中,有6%是外来的;多数鱼类、龟鳖类更是在国外捕获用来圈养的物种,而这些物种有可能具有入侵性[10]。很显然,具有文化含义的“做善事”并未考虑到对本土生态体系产生的有害影响。原因是,人们没有外来入侵物种的概念,也不了解外来入侵种带来的危害。
我国南方有食野生动物的恶习,另外野生动物作为宠物和中医药成分也被利用。非法野生动物贸易因此而十分猖獗,大量野生动物来自周边国家,特别是东南亚国家,也有一些野生动物从遥远的欧洲、非洲和美洲,走私到我国。我国政府对非法野生动物的贸易管理也在加强。但是如何处理没收的野生动物常常成为令人担忧和头疼的问题。因为走私的野生动物中有许多是外来物种,或者常常携带着外来的野生动物疾病。随意放生这些没收的外域野生动物,可能导致部分种死亡,另一些则有造成生物入侵的危险,对我国当地野生动物或生态系统构成严重威胁,这些结果都违背了放生者的初衷。
植物园、动物园、野生动物园的引入
我国许多城市都有动物园、植物园、鸟园。已经有许多外来植物从植物园逃逸归化,也有形成入侵的事例。动物园虽然还没有报道有入侵问题,但也有一些物种在野外自然繁殖,如八哥(Acridotheres cristatellus)已经在北京形成了自然种群。特别是现在各地时兴建立野生动物园,大量物种被散放到自然区域中,如不加强管理措施,防止动物园、植物园、鸟园和野生动物园外来物种的逃逸(其中可能会携带外来的野生生物疾病),这些潜在的外来入侵种源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生态入侵。
·无意引种
很多外来入侵生物是随人类活动而无意传入的。通常是随人及其产品通过飞机、轮船、火车、汽车等交通工具,作为偷渡者或"搭便车"被引入到新的环境。尤其是近年来,随着国际贸易的不断增加,对外交流的不断扩大,国际旅游业的快速升温,外来入侵生物借助这些途径越来越多地传入我国。除交通工具外,建设开发、军队转移、快件服务、信函邮寄等也会无意引入外来物种。
下面列出了无意引种的主要途径,但有的入侵生物并不是只通过一种途径传入,可能通过两种或多种途径交叉传入,在时间上并非只有一次传入,可能是两次或多次传入。多途径、多次数的传入加大了外来生物定植和扩散的可能性。
随人类交通工具带入
许多外来物种随着交通路线进入和蔓延,加上公路和铁路周围植被通常遭到破坏而退化,因此这些地方通常是外来物种最早或经常出现的地方。如豚草多发生于铁路公路两侧,最初是随火车从朝鲜传入的;新疆的褐家鼠和黄胸鼠也是通过铁路从内地传入的。
船只携带
在海洋中,经过亿万年所形成的数以万计的物种,由于受到外界环境的限制,如海洋间大陆的阻隔、温度的差别以及低盐的河口径流等,使许多种生物仅能生活在一个局部的海域,成为该海域的地方种或本地种。也有些生物,由于其成体或幼体游动或漂浮,海流和海潮的传送,以及某些动物(如海龟、鲸和海鸟等)的携带,使其分布范围扩大,成为广布种。但是有些种类的转移却与人类的船只携带有关。
携带的方式主要通过压舱水的异地排放。压舱水一般来自船舶的始发港或途径的沿岸水域。据估计世界上每年由船舶转移的压舱水有100亿吨之多。因此许多细菌和动植物也被吸入并转移到下一个挂靠的港口。我国沿岸海域有害赤潮生物有16种左右,其中绝大部分主要是通过压舱水等途径在全世界各沿岸海域传播。外来赤潮生物种加剧了我国沿海赤潮现象的发生[3]。另一种通过船舶引入的方式是营固着生活的生物(如藤壶)等附着在船只上被带入新的领域。这些外来生物被引入后,有的种类根本破坏或改变了原来的生态面貌,例如食肉性的红螺(Rapana thomasiana)1947年自日本海迁移到黑海,十年后,几乎将黑海塔乌塔海滩的牡蛎完全消灭。
船上装载的生物繁殖体有时可能被丢弃,或在船沉没后逸出,随浪冲出海岸。东海和南海一些无人小岛上生长的匙叶伽兰菜(Kalanchoe spathulata)和芦荟等,便可能是早年海船上的弃物。
海洋垃圾
随着废弃的塑料物和其他人造垃圾漂浮的海洋生物正向南极洲和一些热带岛屿进犯,对当地的物种造成威胁。这些垃圾使向亚热带地区扩散的生物增加了1倍,在高纬度地区甚至增加了2倍多。与像椰子或木材之类的自然漂浮物相比,海洋生物更喜欢附在塑料容器等不易被降解的垃圾上漂浮,借助这些载体,它们几乎可以漂浮到世界的任何地方。